沈寂看着她的眼睛,方才浑身的燥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,连眼神都骤然冷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语气也是从没有过的冰冷。
见绣绣不说话,沈寂陡然捏住她的下颌,绣绣痛苦的哼了一声。
然后听见他低低的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绣绣又想去咬他的手,可就像被钉住七寸的蛇,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。
“我说,你不是我夫君,你和他根本不能比!”
根本……
不能比。
几个字,回声一般传进沈寂耳朵。
一瞬间,沈寂所有的爱意,所有的温柔,那些他并不习惯也十分生疏的情绪,好不容易呈出来想要送给绣绣的,在这一瞬间,烟消云散。
男人眸色冰冷的如同毫无感情。
修长冷白的手松开绣绣的下巴,却缓缓下移,落在了她脖子上。
微微收拢。
他强忍着被冒犯到的冷意,才没有真的掐死她,缓缓说:“倘若你现在收回这些话,说些好听的,我便可以当做从没听过。”
绣绣感觉男人的手像是毒蛇,在缠绕她,想勒死她。
一种面对他时,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。
她是怕的,怕死,于是不敢说了。
她怕眼前的人突然撕破皮囊,从里面裂出一只恶鬼,会将她吞掉。
“我不说了……”
可沈寂并不想就此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