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明白这两人之间能有什么化解不开的深仇大恨。
若真要比较,恐怕还是自己被她骗了初夜,接着又被她干脆利落地抛弃,来得更可恨一些。
他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外套脱了下来,动作有些粗鲁地罩在沈瑶身上,将她裹了个严实。
“穿着。”
徐耀城将向屿川踉踉跄跄地带离甲板,穿过想要攀附上来的人群,进入相对安静的卫生间。
刚一关上门,向屿川就猛地甩开他的手,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只有一声声压抑的咳喘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。
太难受了。
那股本能的冲动又涌上来。
他手指发颤,指尖已经触到口袋边缘,下一秒就想去摸那能划开皮肉的东西。
就在那一瞬,他猛地顿住。
徐耀城还在。
“你冷静点!”
徐耀城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,只能干巴巴地劝道。
“我、我看见了,那位沈小姐是你前女友吧?咱得向前看对不对?你看她现在,不有对象了吗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,试图开解:
“凭你向大少爷的条件,这样的门第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?”
“我不喜欢她,你想多了。”
向屿川说这话时,眼神里没有半点生气。
徐耀城怔住了。
这兄弟的状态,明显比上回更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