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外放的尖锐,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反常。
他最终什么都没敢说。
怕多说一句,就会推倒什么无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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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瑶披着萧卫凛那件外套,坐在甲板一侧相对安静的卡座里。
她和萧卫凛、秦放、还有余航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。
大部分时间是秦放在插科打诨,余航在旁接几句,萧卫凛则坐在一旁,偶尔抿一口酒,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沈瑶身上。
“阿姨怎么会让你来这种场所?”秦放斜睨着余航,满脸不可思议。
余航坐在那儿,难得冷着一张脸,对来来往往、试图邀请他一起玩游戏的人,他一律摇头婉拒。
比起旁边的萧卫凛,他态度虽然温和得多,可沈瑶却发觉,这样的余航竟也透出一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。
“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沈瑶难得起了点兴趣,轻声接话:“学弟家规好像很严?”
秦放对沈瑶向来没什么可避讳的,两人现在算得上半个朋友,他张口就想说:“这小子——”
话没说完,旁边的萧卫凛已经不耐地打断:“他情况特殊,得低调。他是余书记的儿子。”
如今正是反腐倡廉的风口,对某些方面的约束比以往更加严格。
聪明人如余航,自然懂得收敛锋芒、不惹是非;至于不聪明的,不用多想,哪里都不缺。
余航随手递给她一碟点心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承认。
沈瑶接过甜点,小口吃着,神色平静。
就在这片短暂安宁之中,向屿川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野。
他从船舱方向走来,步履沉稳,脸上已看不出半分之前的失态。
穿过甲板,他径直走向另一头,那儿正围着几位世家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