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让你碰那些东西的?”
向君齐指的,是圈里某些人用于笼络或控制的“药”。
向屿川摇头。
向君齐神色愈发沉凝,声音压得低而重:
“你记清楚,这些人拉拢不成,下一步未必是放弃,也可能是毁掉你。每一步都得提着神,永远别信送到手边的好意。”
这时,秘书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走了进来,放在向君齐面前的桌上,然后无声退下。
向君齐翻开文件夹,里面是沈瑶在燕京的简要情况。
他目光快速扫过纸面,低声念了出来:
“燕京大学交换生,进入央视财经频道实习,发表过一篇民生调查报道,反响不错。”
视线继续下移,却在某一栏突兀停住,随即轻轻挑起眉,神情里掺进些许复杂,甚至带着荒谬:
“允辞的女朋友?”
允辞什么性子,若非本人默许,这份资料根本到不了他手上。
这算什么?告诉他“这是我的人,别动”?
他抬眼,望向坐在对面的儿子。
向屿川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,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,以及几乎要竖起来的耳朵,全都在无声地泄露着他此刻的专注。
喜欢与否暂且不论,在意却是铁板钉钉了。
“你这情绪,太外露了,还得练。”
向君齐向后靠进椅背,双手交叠搁在膝上,摆出长谈的姿态:
“说说吧,她到底怎么救的你?楼梯上,具体发生了什么?”
向屿川眼中掠过烦躁与抗拒:
“跟你无关。怎么,又想和一年前一样,背着我找她合作,再给我安排一次深刻的教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