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屿川没再说话,撑着扶手站起身。
“过段时间有个局,市长他们都在。有块地皮,将来可以作为玉行新址。现在那个地方,到底还是小了。”
向君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如常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还有一位薛厅长,好好看着,学学人家怎么办事。但记住,只学,别跟他有牵扯。”
“谁?”
“薛怀青,薛厅长。”
向屿川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向君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从衣袋里取出一个用黄纸仔细折成的平安符,递了过去。
“你爷爷前阵子跟大院的孙老一起去了趟红螺寺,专门替你求的。里面还塞了命词,说是不能拆开看,得本人收着才行。”
向屿川心里有些无奈。
爷爷年轻时在政坛叱咤,从不信这些玄虚的东西,如今上了年纪,却也开始求神拜佛。
他不明白,这些虚无缥缈的仪式,到底能带来什么。
可终究是长辈的心意,他沉默两秒,还是抬手接了过来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。
向君齐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资料上。
允辞的女友,周景衍认的妹妹,救了他儿子……这哪里还是一年前那个毫无背景的学生?
是他和父亲轻敌了。
太过弱小的对手,就像一只蚂蚁,实在难以引起他们过多的注意。
谁料一转眼,蚂蚁竟成了猛禽。
虽然在他们眼中,她依旧不配被视作真正的对手。但如今,动她显然已非明智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