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,是毁灭文明的使者,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。
但此刻,面对夏渊那双平静的棕色眼眸,他们忽然意识到一点。
也许,从一开始,他们才是被狩猎的那一方。
怠惰还在不可置信地呢喃着,但夏渊可不会给他太多感慨的时间。
太刀抬起,寒光一闪。
“结束了。”
嗡!
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,在夜空中格外清晰。
怠惰抬起头,看着那道逼近的寒光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忽然不挣扎了。
不逃,不挡,不闪。
只是站在原地,任由太刀贯穿了自己的胸膛。
怠惰的血条,瞬间见底。
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,缓缓消散。
但在这最后的时刻,怠惰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异常平静的笑容。
他的眼神变得悠远,一些久远的回忆涌上心头。
那时候,他还没有名字。
他只是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,一个编号为零零七的实验体。
实验课题很简单,也很残忍:研究人在承受痛苦的时候,可以多久不睡觉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。
每一天,每一夜,都是无尽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