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击、药物、器官剥夺、疼痛刺激……
每当他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，就会被剧烈的痛楚强行唤醒。
一星期，整整一星期没有合过眼。
他的眼球布满了血丝，视野开始模糊，耳边是永不停歇的嗡鸣声。
他求过饶，哭过，甚至磕过头。
但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，只是冷冷地记录着数据，无动于衷。
“再坚持一下，零零七，你马上就要创造纪录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……让我睡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……”
“不行，实验还没有结束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再忍忍。”
再忍忍。
再忍忍。
直到他的精神和肉体都达到极限，直到他的意识开始涣散，直到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。
一个动听的声音，在他脑海中响起了。
“你想安眠吗？”
“哪怕此后，你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况？”
他不知道那个声音来自哪里。
也许是幻觉，也许是魔鬼，也许是最后的救赎。
但他没有犹豫。
在内心深处，他回答了一个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