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陈老大,你怎么确定是楚飞做的?”
李忠贵紧盯着陈勇河。
“昨晚在现场,不仅仅有天道盟的人,你们四海帮的人也在现场。”
他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当然,这不是怀疑你。只是想说,每个人都有杀人的理由和动机。”
赵二文坐在一旁,没有说话,但右手已经放在了桌子下面,靠近腰间的位置。
陈勇河将赵二文的动作尽收眼底。
这两个家伙,心里还是认定了四海帮有嫌疑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陈勇河拿起酒瓶,给自己倒了半杯酒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但你忽略了一个细节。”
陈勇河放下酒杯,直视李忠贵的脸。
“我四海帮,已经被你们竹联帮打服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陈勇河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面子在生死和利益面前,一文不值。主动示弱,是消除敌意的最快方式。
“如果我再让人杀了你们竹联帮的人,那么就会遭到你们竹联帮无尽的追杀。”
他摊开双手。
“试问一下,你们觉得以现在的四海帮,能防得住你们竹联帮的怒火吗?”
陈勇河反问。
“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?”
他收回手,指了指窗外的方向。
“还有天道盟虎视眈眈地在一边,这不是让我四海帮掉进无尽的深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