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堂主息怒。这小子虽然狂,但确实有狂的资本。董桂成兄弟的事,我一开始也觉得蹊跷。但仔细想,除了他,高雄还有谁敢动你们竹联帮的人?”
陈勇河继续引导。
“我们四海帮不敢,天道盟以前也不敢。但现在天道盟被楚飞掌控了,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,拿竹联帮立威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李忠贵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如果真是他干的,我李忠贵发誓,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,给桂成报仇!”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出真凶?”李忠贵放下酒杯问道。
他皱着眉头。
“不然现在贸然去找天道盟,也说不过去。”
陈勇河听到这句话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鱼儿咬钩了。
他表面上装出沉思的样子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过了十几秒。
陈勇河突然抬起头,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有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要不这样,你们不是想知道真凶吗。”
“直接问对方,他们肯定不敢承认。”
陈勇河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明天你们直接摆宴席,邀请他们过来当面对质。”
他看着李忠贵。
“如果他们不敢过来,那么肯定是做贼心虚,不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