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勇河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不相信他敢像我一样,敢单刀赴会过来。”
坐在旁边的赵二文听到这个提议,微微点头。
这确实是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。董桂成的死因复杂,谁都有动机,没有确凿证据,不能随便把锅甩到别人头上。
而且陈勇河今天敢一个人赴约,这份胆量确实打消了他们一半的怀疑。如果是陈勇河干的,他绝对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这个包厢。
赵二文偏过头,凑到李忠贵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李忠贵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那只能这样了。”李忠贵看向陈勇河。
“我倒要看看,天道盟和楚飞敢不敢过来赴约。”
赵二文也附和道:“大哥说得对。明天摆下鸿门宴,他要是敢来,就直接拿下。要是不敢来,我们就带人平了天道盟的堂口!”
陈勇河连连点头。
“两位堂主英明。”
他表面恭敬,心里却在嘲笑这两个莽夫。
竹联帮的人,一向骄横惯了,受不得半点刺激。只要稍微挑拨一下,他们就会咬上去。
明天不管楚飞来不来,也不管竹联帮打算怎么做,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后手。
只要把这两方人马聚在一起,他就能把他们全部弄死。
除掉竹联帮的两个堂主,再顺势干掉楚飞和天道盟的高层。
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双方头上,制造两个帮会的不死不休的矛盾。
到时候,四海帮就能坐收渔翁之利,重新掌控高雄的地下世界。
陈勇河举起酒杯。
“来,预祝两位明天顺利找出真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