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手指即将发力解开胶布的千分之一秒。
翁响。
一片薄如蝉翼的手术刀片,毫无预兆地从医生的指缝里滑了出来。
刀片在病房白色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冷芒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刀片直接切向楚飞的喉咙。
这一下如果切实,颈动脉会直接喷出两米高的血柱。
太快了。
换作普通人,连眨眼的时间都没留,喉咙就已经被切开了。
但楚飞早就等着他。
在刀片出现的前一刻,楚飞的右手已经从被子里探了出来。
五指好似铁钳,准确地卡住了医生右腕的关节。
医生眼中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闪过一抹错愕。他没料到自己这种毫无死角的偷袭,居然会被预判。
他手腕死命发力,想要挣脱楚飞的控制,继续把刀片送进楚飞的脖子。
“咔嚓。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病房里炸开。
楚飞根本没给对方角力的机会,手腕翻转,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,直接把医生的右手腕骨生生扭断。
断骨刺破皮肤,鲜血涌了出来。
锋利的刀片失去控制,掉落在楚飞胸口的被子上。
这一下的疼痛,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当场惨叫出声。
但这个杀手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他是个硬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