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区一处废弃修理厂的地下室。墙皮大面积脱落,空气里透着一股机油混杂着发霉的难闻气味。
徐明把两个杀手分别用铁链绑在粗壮的承重柱上。
他昨晚被折腾了一宿,脑仁针扎一样的疼,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地方撒。跟这帮为了钱不要命的人,他懒得走那些常规审问的流程。
两名杀手在一盆凉水的刺激下醒了过来。
他们的嘴里被塞着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布,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左边的杀手个子不高,眼珠子乱转,四处打量着地下室的环境,评估着逃跑的可能。右边的杀手身材壮实,脖子上有一道刀疤,他梗着脖子,手腕用力想要挣脱铁链。铁链和水泥柱子摩擦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徐明拖了把破木椅子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磕出一根咬在嘴里,点火。
劣质烟草的味道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散开。他不问话,也不看那两个人,只是靠在椅背上抽烟。
仓库外头走进来两个穿黑背心的年轻手下,一人手里拎着个银色的铝合金皮箱,另一个人端着个脏兮兮的塑料盆。
“明哥,东西备齐了。”手下喊了一声。
徐明吐出一口烟,夹着烟的手指朝右边那个壮实的杀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他嘴硬,给他上点福利,让他松松筋骨。”徐明声音很平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两个手下点头。
其中一个走过去,把皮箱放在废弃的汽油桶上,按开锁扣。
箱子里垫着黑色的海绵,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刀具。有剔骨刀、带血槽的军刺、还有专门用来剥皮的小号手术刀。每一把都磨得透亮,反着灯泡的冷光。
壮实杀手看到这一幕,眼角抽动了一下,身体开始拼命挣扎,铁链被扯得绷直。
手下根本没理会他的反抗,挑了一把刀刃带倒刺的短刀,走上前。
另一个人端着盆,一把按住杀手的右腿,将他的裤腿直接用剪刀粗暴地撕开,露出粗壮的大腿。
刀尖抵在皮肤上。
没有前奏,没有逼问。
一刀直接划开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