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老警察指了指走廊另一头,“跟贵公子一起送来的还有几名保镖,伤势相对较轻,刚刚做完手术醒了。他们是现场亲历者,可能会提供一些有用的细节。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?”
“带路。”周文斌简短地说。
几个人顺着走廊往东走,推开一间双人病房的门。
消毒水味迎面扑来。赵强和另一名保镖躺在相邻的两张病床上。
那名保镖还处于半昏迷状态。赵强醒着。
赵强的右胳膊打着厚厚的石膏,胸前缠着大面积纱布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头,看到走在前面的周文斌,眼睛睁大了一些。
他咬着后槽牙,左手撑着床铺,试图坐起来。刚一用力,胸口像被撕开一样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,五官拧在一起,整个人重重地摔回枕头上。
“家主。”赵强声音虚弱,夹杂着很重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