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静笃谈完,裴砚清也和东阳叙完了旧。
刚刚被拦在门外的沈栖尘和夜缙黎几人这才垮着一张脸回来。
“凭什么如此歧视我们?”夜缙黎浑身冒着黑气,好想把剑宗大门给砸烂。
凌熠不知何时凝聚了一把羽剑,颇为委屈道:
“魔弟,你说错了,不是我们,是只有你和沈兄,我们是被你们连累的。不然,我也算个剑修,应该很受欢迎才是。”
“就是。”
涂山鄞歘的一下跳到云洛怀里,仰起头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阿洛,人家明明是那么可爱一只小狐狸啊,结果今天被嫌弃了,嘤嘤……”
委屈死他了,必须跟阿洛撒个娇。
玄承不甘示弱也变成一条小龙蹿到云洛肩上。
“阿洛,下次不带沈兄和魔弟。”
云洛好笑地摸了摸两只,刚摸没两下,右肩膀的玄承被一只手扯下去。
沈栖尘直接将手里的龙打了个结,再用力一甩,一条黑漆漆的东西就飞了出去。
接着,顺手把涂山鄞也薅下来,尾巴团成大便,往另一个方向扔出数丈。
他转头恶狠狠看向凌熠,凌熠下意识后退一步,然后赶紧躲到云洛身后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
云洛伸手,涂山鄞和玄承便被仙力牵引着朝她飞来。
玄承一甩尾巴把身体打直了,涂山鄞变回人形,两只手费了好些功夫才把尾巴上的死结打开。
“死绿茶,你太过分了。”
两只张牙舞爪要去算账,结果沈栖尘一转身,两人就扑了个空。
他恶狠狠笑了笑,嘲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