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?”
“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哪儿有什么中间选项。”
他越转越快,加之尾巴长,有时身体已经跑到她后面,尾巴却还在眼前晃。
偶尔那尾巴还从她脸上扫过去,带着一股特别的清香。
云洛被扫得鼻子痒,狠狠打了几个喷嚏。
最后终于忍不住,一把抓住其中一条,狠狠将人往面前一拉。
“哎哎哎,痛痛痛。”
他捂着尾巴根惊呼,身体顺着力道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撞到她身上。
云洛趁机在他质感极佳的尾巴上狠狠揉了两下,绕在手臂上轻轻用力,让他被迫靠近。
“就这么想知道答案?”
涂山鄞剩下的尾巴讨好地摇摆。
“你就当我好奇。”
“好奇?”
云洛指腹在尾巴上又趁机摸了两下,掌心反复收拢又松开。
这一次,她力道有些重,隔着一层厚厚的毛传到了皮肤上。
涂山鄞后背立刻僵直了,剩下八条尾巴像被雷击了一样直直挺立,毛发轻微炸开。
“你……”别那样摸。
他尾巴缩了缩,后面的话羞于启齿。
尾巴是他的敏感点,但他总不能告诉云洛,她摸尾巴把他给摸爽了。
那显得他多变态啊。
云洛尚未发现异常,反而更肆无忌惮地蹂躏他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