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?”
涂山鄞也不动了,双腿并拢,人站得笔直。
“没什么,你就说,有没有。”
这句话单听有些硬气,但他却看都不敢看她,细听还有几分别扭,便显得忸怩了。
他侧身对着她,云洛借着头顶洒下的碎光看到他脸上浅粉一片。
不知是脸热,还是某盏粉色的灯照出来的春色。
云洛低头看着手里的尾巴,另一只手鬼使神差抓住另一条。
两只手同时揉捏,偶尔还把它们打成一个结。
“这还用问吗?”
她手指捏紧,上面的毛都揉得东倒西歪。
“你都说了,我年纪轻轻,修为便已至渡劫,平日居无定所,忙着修炼和行侠仗义,除了年轻时在仙门结识了几个好友,其他人,对我而言,不过萍水相逢,匆匆几面之缘,甚至不足以记住对方的名字。”
她说完,发现自己已经将涂山鄞的尾巴打成了一大团结。
她兀地笑出声,伸手在那一大团毛绒绒上盘核桃一样揉。
“我给你全打成结,你能解开吗?”
涂山鄞侧了侧身子,明明不自然却偏要露出一副“看不起谁呢”的样子。
他甩了甩尾巴,刚刚看起来还理不清头绪的死结就一下丝滑地甩开了。
甚至被云洛玩儿得炸毛的几根都恢复了顺滑。
“怎么可能解不开,你就算把全部尾巴都给我缠起来,我也就抖一抖的事。”
云洛心里信,但嘴上却嘀咕着:“真的吗,我不信。”
说着,一双邪恶大手再次抓向他尾巴。
如此好的机会,不摸白不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