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将一条尾巴抱在怀里,忍住想狂吸的冲动狠狠抓了两把,然后又将其他几条尾巴抓起。
美其名曰今天一定要他解不开。
她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摸法,涂山鄞一开始还能佯装淡定大度让她随便摸。
可摸着摸着,他就遭了老罪。
尾巴是他的第二大敏感点,更何况云洛把九条都摸了,刺激翻倍,他呼吸慢慢重了起来。
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脚下,半点不敢抬起头来。
“好了,你能解开吗?”
云洛已经把他九条尾巴团成了一个大大的结,但这次,涂山鄞依旧抖了抖,又炸开成了九条顺滑的大尾巴。
“不行不行,再来。”
云洛没同时玩儿过这么多条尾巴,家里那只多摸两下还不高兴。
现在有免费的,还是难得一见的九尾狐,不得一次摸不够。
此时此刻,她选择性忽略涂山鄞是只男狐妖的事,已经将他又看成自己可以随意抱在怀里蹂躏的小灵宠了。
涂山鄞闷声不说话,没说拒绝也没说答应,只是默默扯了扯下摆,紧紧并拢两条腿。
他身体站得像一棵松,任由身后的人摆弄自己的尾巴。
反复三四次后,云洛指缝里都不可避免夹了几根狐毛。
当涂山鄞再一次轻松甩开后,她抓着其中一条又要继续。
一只手却突然覆盖在她手背上。
涂山鄞不知何时转过头,一张妖冶俊美的脸面色薄红,眼神闪躲。
“那个……很晚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云洛轻轻拨开他的手又要继续。
“不急不急,我又想起一种结,再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