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老师端坐得愈发认真，“是什么？”
江哲停顿两秒半，轻轻颔首，“是空间感知和三维建模能力；也就是不太需要用纸笔，就能在大脑中做几何。”
没给对方继续反应的机会，江哲一个反问，惹得全场水友与专家们一愣。
“褚老师，你可知道，1.2万年前，我们人类的脑容量，其实...”
“也是1600cc？”
此话一出，浅浅，褚老师，以及无数水友下意识地一怔，然后不知为何感觉头皮有些发麻。
不少人吞了口唾沫，目光有些呆滞。
他们不知道为什么，在听到这个答案后，心脏都停颤了一瞬。
“？？？？”
“卧槽，1.2万年前的人类脑容量是1600cc？”
“那特喵不就是跟海豚一样了么？”
“脑容量不同，意味着空间感知，三维建模不同；这是不是意味着1.2万年前的大西国的人的大脑的硬件跟我们现在不一样？”
“我靠啊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我好像隐约快知道真相了！”
褚老师下意识地倒吸口凉气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变为认真，“一万两千年前，我们人类，竟然也是1600cc？”
“小江老师，等等等等，你的意思是——1.2万年前的人类，跟我们现在的脑子不一样？”
“他们有一种我们已经丢失了的东西？”
江哲轻轻点头，语气不急不缓，“对的，脑容量不代表智商，但代表另一种能力；也就是刚才说过的空间感知，三维建模能力。”
“海豚有1600cc，它们能在黑暗的深海中构建出完整的三维声呐图像，它们能看到视线以外的世界。”
“而一万两千年年前的全球人类先祖们也有1600cc。”
“他们可能做不到海豚的声呐，但他们大脑里那块空间建模的硬件，比我们多出一个青少年拳头的大小！”（ps：真。。。）
“那时候的人类做任何建筑，做任何工程学，做任何东西；都不是在算1+1等于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