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一瞬,主教的胃部突然痉挛抽搐起来,酸水顺着发紧的喉咙直冲而上。
他死咬着后槽牙,指尖死死抠住桌面。
“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……”
主教咽了一口干沫,声音十分沙哑。
“应当遵循……遵循诚实信用原则……”
“声音再大点,吐字要清晰。”
赵刚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的吹开浮沫,语气十分沉稳。
“隔壁那个搞情报的,连三岁尿床把裤子藏在哪都交代干净了。”
“你受过那么多特种训练,总不能连一句公序良俗都念不明白吧?”
主教的后背猛的佝偻下去。
周遭的声音似乎都变的模糊,他的大脑逐渐空白。
耳膜里,只剩下赵刚指尖摩擦纸页时,那微弱的哗啦声。
四十八小时后。
大使馆派人将他们从国安局接出。
四个人脚步虚浮。
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拉开车门。
“主教先生,已经为您在国贸饭店预定了套房,您可以先……”
主教的嗓音干哑。
“不!立刻订最早的航班,马上回国!”
这鬼地方,他连半秒钟都熬不下去了。
当车队驶入市区主干道时,主教才猛然发现,炼狱现在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