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血!”
“电凝!”
“盘子接住!”
几秒钟后,那片黑点被夹出来。
被小心翼翼的放到不锈钢托盘里。
刘主任死死盯着那托盘,嘴角刚咧开一条缝,又飞快撇了下去。
东西是抠出来了,可前头渗了半个月的毒,早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了。
张院长的手从拐杖上滑落,两步走到田小雨跟前,干张着嘴,嗓子眼里全拉着风箱。
憋了半天,才挤出几个字。
“田顾问,根儿是拔了,可毒在血里。”
老头眼皮耷拉着,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看着田小雨。
“毒理中心刚递的话,箭毒木能解,芽生菌也能治。”
“可这俩玩意儿杂交出来的毒,他们连个配方都捋不明白。”
刘主任扯下口罩,嘴唇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白印。
手里死死捏着刚送出来的化验单。
“血压还在掉,瞳孔一点光反都没有。”
“这是神经毒素,洗血机不管用,乱下解药,一针下去可能人当场就没。”
一个毒理老专家抓着一叠纸走过来,手腕抖的纸页哗啦作响。
“田顾问,用错药,他连五分钟都熬不过去。”
张院长的舌尖在干裂的嘴皮子上舔了一圈。
“您既然连这毒源都能隔着墙瞅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