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身子越佝越低。
“能不能再费心瞅一眼,这毒,拿啥能解?”
观察间里很安静。
滴滴滴滴的警报声传来。
扩音器里猛的炸出凄厉的声响。
玻璃里头,麻醉师半个身子全扑在操作台上,声嘶力竭。
“血压六十!”
“心率掉底了!”
“推药,全推!”
张院长身子一晃,拐杖直接脱手,砸在瓷砖上。
老头一把扒住玻璃墙,干哑的气音从胸腔里撕裂出来。
“田顾问,接下来咋办?”
面对张院长和一众老专家的目光,田小雨往后挪了半寸,喉咙一阵发紧,后背直冒冷汗。
还没等田小雨反应,系统就自动回答问题。
“那个……张院长,”
田小雨视线游移,不敢对上老头的眼睛,指尖死死绞着外套下摆。
“方子我脑子里有了,但上头写的字儿我是真记不住,也秃噜不明白啊!”
张院长先是一愣,随即手掌在半空用力一挥,差点把旁边的护士带个趔趄。
“好办!不用您背!”
他猛地转头大喊出声。
“老刘,电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