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活受罪的日子给了结了。”
陈默冷笑一声。
“下黑手的人都炸死了,这诅咒还没完?”
老头的拐杖掉在地上,他弯着腰,半天没伸手去捡。
“死的是他,可他造的孽,把咱们全拉下水了,只能跪着熬。”
陈默盯住老头那双浑浊的眼。
“解了诅咒,你们就能正常活着了?”
空气安静下来,前排几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,鞋底在石板上拖出动静。
刚才掉眼泪的女人,猛的扭过头去,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法隐瞒。
瘦老板嘴角耷拉下来,眼眶四周红了一圈。
“怕是不能了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停顿一下,喉咙里发出粗喘。
“现在说瞎话不用脑子,张嘴就来。”
“现在我们几乎都忘记说真话是啥样了。”
脑子里,田小雨翻了个白眼,打断这沉闷的气氛。
“老公,甭听他们磨叽了!我这雷达显示北边树林子里红点亮起。”
“肯定有硬货!”
陈默视线扫过瘦老板手里的真言果。
“既然有三个小时的安全期,你们怎么不自己吃两口果子?”
“把心里的烂事倒干净?”
瘦老板呼吸停滞,身体下意识往后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