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擦着篝火的边缘直插过去。
啪的一声闷响。
白骨拐杖砸进泥水里,火星子四溅。
老头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双脚已经悬了空。
陈默的手扣住那干瘪的咽喉,顺势往前一掼。
砰的一声,族长的脊背狠狠撞上后面的圆木柱。
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倒吸冷气声成片响起,部落的人本能的往后退,草鞋在石板上摩擦出嘶啦声。
乌塔的眼球几乎要凸出来,双手死死卡在自己脖子上。
“一把年纪,舌头要是捋不直,我不介意帮你捋。”
陈默语调没起半分波澜,右手纹丝不动,左手慢条斯理的探进口袋,夹出一颗指肚大小的黑果子。
在那干瘪的脸前,轻轻晃了两下。
老头浑浊的眼珠子在一秒内放大,眼角生生撑出猩红的血丝。
他干枯的双手疯狂去挠陈默的手臂,悬在半空的双脚乱踢乱蹬,鞋底在木柱上蹬下木茬。
陈默的大拇指准准顶住那下颌骨,指关节一折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下巴直接脱臼,老头的嘴不受控制的大张着。
左手食指微微一弹,黑果子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,嗖的砸进喉咙眼。
手腕一抽。
黑毛大氅扑通砸进泥坑里。
老头双膝狠狠砸地,两只手不要命的往嘴里捅,十指抠着喉咙里的软肉,拉出带血的黏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