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剧烈抽动,发出嘶鸣。
可那果子遇水就化,半点渣滓都呕不出来。
陈默垂眼,将鞋面上的泥水在石板上蹭干净。
反手一抽,军刺滑出刀鞘,血槽在火光下流过一抹寒意。
“现在,能听懂人话了么?”
老头趴在泥里,胸腔剧烈起伏。
汗珠连成串往下掉,砸进泥水里。
他死命咬紧老牙,嘴唇都咬出了血,想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可声带疯狂震颤,沙哑的声音硬生生从齿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魔鬼!你竟然给我喂诅咒之果!”
真话。
这句指控一出,广场四周的死寂瞬间被打破。
人群里抱孩子的几个女人呼吸一滞,下意识搂紧怀里的孩子拼命往后缩,草鞋底在石板上搓出刮擦声。
十几个部落战士粗喘着气,一把抄起腰间的石斧和骨矛。
十几道刃口齐刷刷对准陈默的后背,踏着重步不断逼近。
面对身后的杀意,陈默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他握着军刺的手腕漫不经心的往下一压,刀尖精准的抵死在老头颈动脉处。
冲在最前面的战士脚步猛的顿住。
他们双眼死死盯着泛着寒光的刀锋,额角的青筋狂跳。
整个包围圈的人一动不敢动。
陈默这才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皮,视线掠过这群不敢妄动的战士,最终落回身下的族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