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两手乱划拉,脖子涨的紫红。
“陈默!你小子出去进个货,还要谋杀老上司啊!”
“哎呀我的老天爷哎!”
田小雨一脚踢开转椅,冲了上去。
瞅着陈默一身泥水,手里拎着麻袋,怀里还抱着三棵树,田小雨一拍大腿。
东北话脱口而出。
“老公,让你去打个野,你咋把人家村长的祖坟都给刨回来了?”
她嫌弃的捏住一片树叶,往外一撇。
“你瞅瞅这大树杈子!带这么些泥!”
“咱这地下室拿大水缸装都塞不下啊!”
陈默随手把果树靠在控制台边,拍掉手背上的黑泥,回了一句。
“贼不走空,他们那点棺材本全在这了。”
他扯开麻袋口的死结。
蓝莹莹的光瞬间把大厅照的通亮,暗火石摞的满满当当。
底下还压着一捆捆嗜血藤。
田小雨两眼发直,赶紧捂住嘴巴,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。
“老公,你这也太能敛财了!咱陈家这回真发大发了!”
大厅那头,金属门发出一声闷响,往两边滑开。
国家兵器工业部总工钟为国老院士,连鞋都跑丢了一只,白大褂的扣子全系错位了。
他领着几十号老头老太太,跑的飞快。
“哪呢!石头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