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激动的两眼放光,看都没看旁边脸色难看的陈卫国,一头扎向那个麻袋。
他一把推开挡路的研究员,膝盖一弯,直接跪在麻袋前,哆嗦着手捧出一块暗火石。
老头撅起嘴,对着石头吧唧就亲了两大口。
“宝贝啊!这都是咱们国家的宝贝啊!”
钟老眼眶通红,手指在石头上来回摩挲。
旁边,医学部的老教授更绝。
他从兜里摸出手术刀,眉头都不皱,对着自己左手背狠狠一划,血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老教授手脚麻利的掰断半截嗜血藤,把红色的汁液滴在伤口上。
也就几下呼吸的功夫,皮肉飞快蠕动,血不流了。
新肉眼看着长满,一条深口子好的连个印子都没留。
“成了!真成了!”
老教授举着手仰头大笑,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一群平时端着架子的专家彻底乱了套,拿牙咬藤蔓试韧性的,拿仪器测数据的。
现场闹的乱哄哄的。
陈卫国抹了把下巴上的泥,扯了扯领口,重重咳了一声。
“钟老,东西全数入库,陈默这次记首功。”
钟老头都没抬,摆着手撵人。
“少废话!赶紧调最高级别的装甲车!”
“把这些心肝宝贝全拉回零号实验室!”
趁着一群人打包分装,陈默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,高大的身板卡在机柜前。
他把顶上监控探头的死角堵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