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看着他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知道崇祯说的全是真的。
难处是真的,勤政是真的,委屈也是真的。
但解法全错了。
错到把大明一步步拖进深渊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平静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崇祯的逻辑里。
“父皇,你说得对。
你没钱,你没人,你难。
但你所有的难处,最后全变成了杀忠臣、逼死将士、加税逼反百姓。”
“袁崇焕有错。
他欺君,他擅杀毛文龙,他平辽平到北京城下。
但你杀了他——辽东还有第二个袁崇焕吗?
你杀了他,关宁军还有心吗?
你杀了他,等于告诉所有边将:
打赢了没用,打输了要死。
打赢了,只要你疑心病犯了,也要死。”
“你催孙传庭出战,你说国库没钱耗不起。
但你快催死孙传庭了,潼关要是被破了,李自成就能打过来了。
你国库那点钱够守北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