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舍不得拿几个月饷银等孙传庭练兵,最后要拿整个大明来赔。”
“你加征三饷,你说打仗要银子。
但你加一两银子税,百姓就多一百个投李自成。
你收上来十万两银子,就要多十万个流寇要你去剿,就要多花一百万两军饷。
你越征税,流寇越多。
流寇越多,你越征税。
你亲手给李自成养了百万大军。”
“你杀大臣,你说他们贪腐误国。
但你杀了一个,上来的还是一样的人。
你杀了十六年,杀到最后朝堂上全是不敢说话的废物,全是只会嘴炮的东林党。
你越杀,越没人敢干事。
越没人干事,你越杀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看着崇祯的眼睛。
“父皇,不是天要亡大明。
是你每一次遇到问题,都选了最急功近利、最饮鸩止渴的办法。
没钱了就加税,打输了就杀将,大臣不听话就杀人。
你越救,大明死得越快。
你尽力了——但你救错了方向。”
崇祯的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想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