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每一句都戳在他逻辑最核心的死穴上。
他的难处是真的,但他的解法全错了。
这件事,比任何指责都更残忍。
崇祯扶着门框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的脸是灰的。
嘴唇在抖。
全身的力气被抽得干干净净。
他站在那里。
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。
朱慈烺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。
是破釜沉舟的笑。
他往前再迈一步。
站在台阶最上方,看着殿门口的崇祯。
声音不大,却字字砸在地上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。
“父皇,你不用跟孤辩了。
你没错,孤也没错。
我们只是选的路不一样。
你想当明君,想留好名声,想不被史书骂,想做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好皇帝。”
“孤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