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从窗棂间斜切进来。
一道一道,落在御案上。
灰尘在金色的光柱里浮动。
朱慈烺坐在御案后。
面前摊着东厂密档,还有一份凭记忆写就的名单。
名字、官职、府邸、估算的家产,一笔一划,清清楚楚。
这是他穿越前刻在脑子里的东西。
明末那群蛀虫的底,他比崇祯还清楚。
昨夜一夜没睡。
从玄武门杀到乾清宫,从崇祯手里攥过监国大权。
但他清楚,夺权只是开胃菜。
清算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
指尖划过名单上第一个名字——周延儒。
再往下,王德化、王之心,满纸都是东林党魁、阉党巨贪。
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心里的火,压了一路,终于烧了起来。
东林党?
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
平时袖手谈心性,挨个弹劾能臣干将,党争起来比谁都凶。
真要做事了,一个个缩在后面,满嘴“祖制”“圣人言”,半件实事干不成。
卢象升是怎么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