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长矛兵成片倒下,断枪杆滚得满地都是。
两轮下来,死了近千人。
五千前锋,没了五分之一。
可依旧没碰乱对方半分阵型。
把总眼都红了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子嘶吼:
“盾牌队!结盾阵!往上撞!
敢死队跟我上!扒他们的刀!拽他们的腿!
老子就不信,铁做的还能扛得住人撞!”
几十面厚木盾拼在一起,盾牌手猫着腰,像一堵移动的木墙,硬生生往前顶。
后面跟着上百个敢死队,个个光着膀子拎着短刀,就等盾阵撞进阵型,就扑上去贴身缠斗。
重甲再厉害,陌刀再长,贴了身也施展不开。
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后法子。
盾阵越逼越近。
十步。
五步。
三步。
就在盾牌手卯足劲要撞上去的瞬间。
前排重甲兵忽然齐齐收刀,侧身,抬肩。
三百副铁甲,同时撞在了木盾上。
轰的一声闷响。
像山撞在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