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往侧面钻,弯腰去砍重甲兵的腿弯,刀刚举起来,刀光已经扫过脖颈。人头飞起来,眼睛还瞪着,脸上满是错愕。
只一轮劈砍。
最前排三百多人,全碎了。
连一息都没撑住。
后面冲上来的第二排士兵,亲眼看见这一幕,脚步猛地顿住。
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
那可是三百多号老营兄弟啊!
都是跟着闯王打了好几年的悍兵!
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?
“慌什么!”
带队的把总挥刀砍翻了一个往后缩的士兵,眼珠子都红了,
“就三百个铁壳子!咱们五千人!堆也堆死他们!
长矛手!前排攒刺!捅眼洞!捅甲缝!”
剩下的士兵咬着牙,硬着头皮又冲了上去。
前排长矛手平举长枪,齐刷刷往前捅,专找面甲眼洞、脖颈缝隙、关节连接处下手。
这是他们对付重甲的老办法。
可枪尖撞在甲片上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要么滑开,要么直接弯折,连个白印都留不下。
捅面甲的,枪尖撞在铁面上,直接弯成了钩子。
没等他们抽回长矛。
第二波陌刀落下来了。
又是一片血肉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