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脊梁骨?孤不在乎。”
“好一个该杀!好一个不在乎!”
崇祯猛地拔高声音,指着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气得右肋一阵一阵抽疼,反反复复就是那句刻进骨子里的话。
“朕前面十五年是怎么教你的?啊?朕前面十五年是怎么教你的!”
“帝王之术,在于收心,在于制衡!
你如今有大军在手,有库银如山,正是收拢人心、塑造圣名的时候!
你不施仁政、不安士人、不恤名声,反倒嗜杀成性,连言官都当众斩杀!”
“你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,把勋贵士人都得罪光了,谁还肯为你朱家卖命?!”
“朕教了你十五年,教你做明君,做圣君,教你青史留名,受后世万代歌颂!
你倒好,非要做桀纣暴君,非要遗臭万年才甘心?!”
他越说越气,捂着肋下弯了弯腰。
疼得脸色发白,喘着粗气还不忘接着骂。
哪怕知道自己早已被架空。
哪怕清楚儿子根本不会听。
可当了十七年皇帝,养了十五年储君。
刻在骨头里的说教本能,根本压不住。
他盼了一辈子中兴圣主。
没想到儿子有这能力,却偏要走暴君的歪路。
他怎么能不气?怎么能不肝疼?
崇祯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