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直接笑出了声。
笑声里带着嘲讽,带着冷意,直直撞在崇祯脸上。
下一秒。
他猛地收了笑,往前踏了一步。
目光如刀,直直盯着崇祯。
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掷地有声。
“圣君?仁政?”
“父皇,你坐了十七年龙椅,天天讲仁政,天天玩帝王心术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闯军兵临潼关,建奴数次兵临京师城下,京师周边百姓凄惨的被掳走为奴为婢,济南城被屠,半壁江山糜烂。
国库空得能跑老鼠,边关将士连军饷都发不出来!
要不是儿臣带兵守住潼关,现在大明的江山,都快姓李了!”
“你教我的那些制衡之术、名声之道,有用吗?”
“能挡住闯贼的大军?”
“能让饿肚子的百姓不造反?”
他越说语气越重,戾气彻底散了出来。
半分脸面都不给崇祯留。
“儿臣为什么不当圣君?”
“因为儿臣没那个闲工夫,陪这帮老狐狸耗!”
“满朝文武,个个都是玩了几十年政治的人精。
跟他们玩弯弯绕绕,玩到什么时候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