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面上只传一句:如实禀报空额,过往不究。”
“真正的规矩,到了地方再宣。”
“下个月复查,空额敢比这次多一个——”
“多几个人,就从你九族里抓几个人充军,凑满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笑意半分没达眼底。
“想跟边将勾连做假账?可以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逝世。”
赵侍郎跪在地上。
后背的汗“唰”地浸透官袍,凉飕飕贴在脊梁骨上。
他身后二十多个户部官员,齐刷刷打了个寒颤。
连头都不敢抬。
谁都知道这位太子说得出做得到。
午门外斩御史、抄勋贵满门的事还热乎着。
真有人敢赌?
还真有。
前阵子就有个不知死活的文官,转头就把脑袋赌没了,还把全族弄得很凄惨,世代不能从事科举啊,这对他们文人家族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。
朱慈烺目光一转,落到龙骑千户身上。
“第二桩,敢阻挠发饷的,无论官阶品级,先斩后奏。”
“出了任何事,孤担着。”
千户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