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刀想爬起来,眼里全是不甘。
他想不通。
宣府的底他摸得门清,边军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。
朱慈烺一个深宫长大的太子,从哪变出来的这种部队?
他还想骂。
龙骑千户已经翻身下马,手起刀落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骂声戛然而止。
千户拎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,翻身上马。
策马走到众将面前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人头滚了几圈,停在赵率教脚边。
眼睛还睁着,满是错愕和恐惧。
“参与哗变者,一律斩。”
千户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铁甲兵上前。
把那几个跟着起事的参将、游击,从人群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,按在地上。
手起,刀落。
一颗又一颗人头滚在地上。
血漫开在黄土里,腥气冲天。
赵率教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了下去。
浑身抖得像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