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彪那种喝兵血的杂碎,早该死了。
太子这一手,干得不算错。
可转头一算自己的空额。
虽不算多,也有小两千。
真要补齐,也得掏一万多两。
这些压箱底的玩意儿,大半都得变卖。
“大人,这幅也包上?”
亲兵捧着一幅泛黄的山水卷,小声问。
周遇吉伸手接过来。
指尖摩挲着纸边的磨痕。
这是他爹留下的,传了两代人。
他沉默了半晌。
把画卷往怀里一塞,摇了摇头:
“这幅不卖。剩下的,都拿去当铺。”
亲兵抱着东西出门时。
周遇吉站在门口,望着银车远去的方向。
忍不住低声骂了句:
“这暴君,真是扒皮抽筋,半点活路都不给留。”
骂完。
他自己先愣了愣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去年宁武关的阻击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