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在震:
“自己看!宣府马彪的脑袋传首九边了!”
“你们谁想当第二个马彪,现在就站出来。”
“老子亲自绑了送京城,还能换个体面。”
满堂将领鸦雀无声。
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,头埋得低低的。
没人是傻子。
以前崇祯在位,闹得再凶,也顶多是革职查问。
现在这位太子。
是真敢杀。
是真敢抄家灭族。
散了会。
蓟镇总兵蹲在军营门口。
看着稀稀拉拉来应募的壮丁——面黄肌瘦,站都站不稳。
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。
“老子守了一辈子边,没栽在建奴手里。”
“到头来,被一个十五岁的太子逼得卖家产。”
他心里头也骂。
骂朱慈烺手伸得太长,骂这暴君不讲规矩。
可骂归骂,怂是真怂。
崇祯好糊弄,这位可糊弄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