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现在不是投不投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是怎么拿山海关当筹码,把咱们的利益换到最大。”
话音落地。
满厅瞬间安静。
祖泽润和李辅明也不吵了,齐刷刷看向主位的吴三桂。
等着他拿主意。
吴三桂坐在主位上,没说话。
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,节奏稳得很。
只有指节,悄悄泛了白。
心里头,早把三方账算透了。
朱慈烺这个十五岁的娃娃,是真狠。
为了点军饷,敢把满京勋贵抄个底朝天,敢当街斩御史,连自己亲爹都敢软禁。
疯批一个。
真要是硬碰硬,关宁军未必扛得住他那两支怪物军队。
可他现在内忧外患一堆,根本腾不出手来辽东。
怕他,但不用怕到现在就跪。
多尔衮那老狐狸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平西王的帽子看着光鲜,真戴上去,就是给人家当看门狗。
哪天没用了,转头就能把你骨头嚼碎了。
投过去,就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