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才干。
进京请罪更不可能。
宣府马彪的例子摆在那,进京就是自投罗网。
赵率教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总兵,兵权都快被扒光了。
他吴三桂守了半辈子山海关,不可能落到那个下场。
敲桌面的手指,忽然快了半分。
随即又慢了下来。
只有一个法子最稳妥。
骑墙。
两边都接触,两边都抬价。
让多尔衮和朱慈烺互相竞价,关宁军的价才能抬到最高。
等两边掐起来,他的位置才最稳。
他忽然抬手。
往下轻轻一压。
满厅的呼吸都跟着顿了一下。
吴三桂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压人的威压:
“慌什么?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崇祯在位十七年,都动不了我关宁军。”
“他朱慈烺一个娃娃,还能一口吞了山海关?”
嘴上硬得像铁。
心里却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