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黄旗侧翼,被彻底凿穿了。
第一排龙骑枪平推而过。
枪尖破甲的脆响连成一片。
铁尖从巴牙喇后背扎进去,前胸穿出来。
带着血沫和碎肉,狠狠钉进第二排人的身体里。
第二排龙骑顺着缺口碾进去。
楔形阵像一颗烧红的钢钉,从侧翼一路扎向阵心。
镶黄旗的兵像割麦子似的,成片往后倒。
惨叫、骨裂、甲胄破碎的声音,混作一团。
阵心处。
镶黄旗旗主拜音图红了眼。
他是努尔哈赤的亲侄子,掌旗十几年。
从赫图阿拉打到山海关,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过。
身后就是镶黄旗的金龙认旗。
旗在,旗就在。
旗倒了,镶黄旗就真的没了。
“巴牙喇!跟我上!”
拜音图举着弯刀,带着几十亲卫巴牙喇,疯了一样迎上去。
他亲自冲阵,就是要稳住军心。
周围的镶黄旗兵见旗主往前冲,果然咬着牙又顶了回来。
没人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