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英国公府比起来,定国公府的动静,只大不小。
徐延祚是被两个管家架回来的。
在教坊司喝了一夜花酒,醉得东倒西歪,身上还沾着脂粉香,嘴里嘟囔着胡话:
“留香……别走……再陪爷喝一杯……爷赏你镯子……”
徐允祯站在台阶上,脸黑得像锅底。
夜风一吹,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直皱眉。
他在朝堂上跪了快半个时辰,膝盖都麻了,满脑子都是降爵的恐慌,连气都喘不匀。
一回来看见儿子这副醉生梦死的德行,那股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,直冲头顶。
“啪!”
他冲下去,迎面就是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力道十足,打得徐延祚转了一圈,“噗通”栽在地上,脸直接拍在青石板上。
酒都醒了一半。
“谁?谁他妈敢打老子!活腻了?”
徐延祚趴在地上,捂着脑袋骂骂咧咧,还想挣扎着爬起来。
还没看清人,后衣领就被揪住,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我打你!我打死你个孽障!”
徐允祯抄起门后的藤条,劈头盖脸就抽。
“天天宿醉教坊司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爹你疯了?!”
徐延祚抱着脑袋满地滚,疼得嗷嗷叫,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我又没惹事!你平白无故打我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