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四十分,白宫战情室。
灯光刺眼,通风系统的嗡鸣声压不住粗重的呼吸。
国土安全部长汉森把第七份简报摔在椭圆桌上,纸张散落一地,几滴褐色的咖啡溅在地毯上。
“四十七座?”他指着汇报官员的鼻子,唾沫横飞,“一个月前只有纽约!你现在告诉我四十七座城市同时沦陷?”
官员擦着额头的汗,他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部长,是同步爆发,没有传播轨迹,没有扩散路径,四十七座城市,同一时间点燃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,只有急促的敲击键盘声。
同步,这意味着人为,意味着有预谋的袭击。
汉森一把扯松领带,他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。
“给我接五角大楼!调国民警卫队!所有州,立刻进入一级紧急状态!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,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“部长……”参谋的声音发抖,“国民警卫队已经动了,但出了大问题。”
“说!”
“他们也在感染区里,新泽西第三装甲营刚汇报,集结点出现大量感染体,一半人没走出营房就变异了,剩下的在自相残杀。”
汉森的手僵在半空,话筒滑落,砸在桌面上。
军队也不干净。
病毒早就埋在每个人身边,谁也不知道同吃同住的战友,血管里有没有那要命的东西。
应急预案全废了,预案的前提是调动健康人去救灾。
现在,谁是健康人?
混乱以燎原之势烧遍全美。
凌晨两点,911报警中心彻底瘫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