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听到韩硕的回答后脸上一僵。
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在草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。
跟月氏人周旋过,跟东胡人谈判过,跟秦人在战场上对峙过。
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。
有的人笑里藏刀,有的人油盐不进,有的人贪得无厌……
但从来没有一个人……是任何人。
仅仅是在试探性递话的时候,直接回一句“你想学啊?我教你啊。”
这简直违背了常理。
就像是草原上两头狼正在决斗,突然一头狼躺下露出了肚皮。
这太反常了!
反常到,冒顿已经全力开动脑筋,试图判断韩硕这句话,到底是陷阱,是玩笑,还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博弈手段。
身后的须卜乌韦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下意识的往前靠了靠,在冒顿的耳边用匈奴语急促的说了什么。
冒顿没有回头,只是在桌案下的手悄悄压了压他的腿,示意他不要多说。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冒顿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再次开口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谦逊:“如此神技,必是大秦的不传之秘,冒顿岂敢觊觎。”
“就是!此等神技,尔等蛮人也想妄图染指?”
“哈哈哈,玩笑话还当真了,真是。”
“小小匈奴,倒还是有聪明人,知道这不是尔等觊觎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
冒顿的话音落下,顿时朝堂上响起一阵刺耳的嘲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