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狗,如果是你爹当年连看都不敢看。它性子独,除了我,谁靠近咬谁。我养了它三年,身上都被它咬了三个洞。”
“当啷!”
老孙头把那把解开铁链的钥匙,扔在了布满灰尘的桌子上:
“钥匙在那。”
“你要是有种,就把锁开了牵走。”
“但我丑话说前头,它要是发了狂,这屋里窄吧,我那杆土枪可来不及救你。死了也是白死。”
这是生死局。
要么带走一条神犬,要么留下一条命。
赵山河没说话。
他甚至把那把用来防身的侵刀都解了下来,随手扔在一边。
在猛兽面前,你越是拿刀动枪,它越觉得你怕它,它就越凶。想要降服这种真正的山神兵,得靠“势”,得靠“气”。
赵山河一步步走向墙角。
“吼——!!!”
青龙感受到了赵山河的逼近,那不仅仅是威胁,更是挑衅!
它猛地弓起脊背,浑身的肌肉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样暴起,粗大的铁链被崩得“嘎吱”作响。
那张血盆大口张开,白森森的獠牙上挂着粘稠的涎水,一股腥臭的恶风直接喷到了赵山河脸上。
距离不到半米。
这是绝对的死亡距离。
“别动。”
赵山河突然开口了。
他做了一个让老孙头都瞳孔一缩的动作——他把自己那只裹着厚棉袖子的左胳膊,主动送到了青龙的嘴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