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捏着那两张金光符,看着那道青灰色的身影掠回坊市方向,消失在石柱之间的光幕里。
手里的符纸还是温的。
古渚仙门果然有几分古风。
一个筑基中期的长老,不苟言笑,公事公办,只管派活不管死活。
他的弟子倒是比师父多了点人味,明知帮不了多少忙,偷偷跑出来塞两张保命符。
比凡俗那些官场里的膏粱子弟,可爱得多。
陈安顺把金光符贴身收进内衫,拍了拍马脖子。
“走。”
快马扬蹄,往清泉县城方向奔去。
……
方府。
院门一关,门栓一插。
陈安顺把藤椅拖到院子西南角的空地上,储物袋里的瓷瓶一字排开。
十瓶回愈丹。
其中一瓶被他另外搁在储物袋的最里层,留着应付劫修。
剩下九瓶,冲经脉用。
他脱掉白色长袍,只穿一件灰色短褐,坐进藤椅,闭眼运功。
白虎内罡裹着刀意雏形撞进去。
凿。
经脉壁碎裂,鲜血从鼻孔渗出来,滴在膝头。
吞一颗回愈丹。药力走经脉,裂口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