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凿。
足太阴脾经,通。
足厥阴肝经,通。
第五天傍晚,陈安顺吐出一口带着黑色杂质的浊气,八条经脉尽数贯通。内罡在体内的流转路径从单一直线变成了纵横交错的网。
每一条经脉打通的瞬间,刀意雏形都跟着膨胀一分。
不是变强,是变厚。
第六天,第七天,第八天。
回愈丹一颗一颗地往嘴里丢,空瓶子在脚边堆了一地。
第九天清晨。
骆岐站在方府院门外。
折扇捏在手里没打开,扇骨在掌心里转了两圈。
十天期限,今天是第九天。再不出来,他就得动手踹门了。
凌鸣志那种人不开玩笑。到了期限交不出结果,问责两个字落下来,他骆岐的内门前程也得搭进去。
他抬手,刚要敲门。
院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震鸣。
不是物件碰撞的声音,是气机炸开的声音。
骆岐的手悬在半空,没落下去。
一股刀意从院墙里面冲上来。
凌厉,苍劲,裹着一种说不出的倔。
不屈服。
不向任何东西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