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嫌风险太高没去碰,没想到尸山宗自己先派了重兵。
三名筑基守一条矿脉,那矿脉的储量得有多大?
陈安顺把这层窗户纸捅给了殷英。
“殷兄,藤蛟县北山附近有一条一阶玄铁石矿,储量不小。拓跋家三名筑基入驻,八成是为了这条矿。”
玉佩那头沉默了足足五息。
殷英的呼吸慢下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若是为了矿脉,短时间内不会对清泉动手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,陈老兄,拓跋家的人记仇。你之前扣了他家的嫡系,赎金又刮了一层皮。这三名筑基离清泉不过三四百里,万一哪天想起你来……”
陈安顺的手指在玉佩上摩挲了一圈。
“殷兄的意思是?”
“暂且别出清泉。”
殷英的语气诚恳了三分。
“凌长老和桑宇长老都在,两名筑基坐镇,安全得很。你在城里待上一阵子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陈安顺随口应了。
玉佩的灵光暗下去,殷英的声音消散在夜风里。
陈安顺低头看了一眼掌中的庚金之精,消融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粒。
他把残余的灵气全部吸干,金属残渣碎成粉末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风狼崽趴在枣树底下,尖耳竖着,幽绿的眼珠子盯着他。
“赵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