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外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。
赵四从角门跑进来,腰板挺得笔直,嘴里咬着一根草棍。
“头儿!”
“去坊市找凌长老,再去道院找桑宇长老。就说藤蛟县来了三名筑基,拓跋渊、拓跋不易、拓跋深,带着四十七具银甲尸卫,驻扎在北山矿脉附近。”
赵四重复了一遍人名,转身就跑。
脚步声从巷子里远去,踩得青石板啪啪响。
陈安顺靠回藤椅。
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
仙门的筑基长老们向来自视甚高,同境之内,谁也不服谁。
凌鸣志和桑宇都不是善茬,三个拓跋家的筑基未必能让他们慌。
倒是自己,练气八层,在这种级别的博弈里连棋子都算不上。
还是先把修为拉上去。
他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块庚金之精,托在掌心,闭上眼。
丹田里的灵力涌动起来,三百六十五倍的消耗速度再次启动。
……
城南道院。
桑宇长老收到赵四的口信时,正蹲在苗圃里给一棵三叶灵草松土。
他的手指插在泥里没拔出来,愣了三息。
三名筑基,四十七具银甲尸卫,一阶玄铁石矿。
泥巴从指缝里挤出来,桑宇慢慢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入驻清泉以来,除了第一天上门去见陈安顺,他从来没离开过道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