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破了例。
清泉坊市七楼,凌鸣志的石室。
石门从外面被推开的时候,凌鸣志正坐在石椅上擦他那柄不知名的飞剑。
剑身上的灵纹一寸一寸亮起来,又一寸一寸暗下去,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走。
桑宇的木屐踩在石板上,啪嗒啪嗒。
凌鸣志没抬头。
“稀客,你不在道院教那些童子,来我这坊市干嘛?”
桑宇在石桌对面坐下来,袍角上还沾着泥点子。
“剑疯子,别跟我装傻。”
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不信你对那一阶玄铁石矿不心动。要三名筑基长老驻守,储量得有多大?咱们从小天地出来,不就是为了多捞一些资源?否则你又何必把那拓跋海卖回给拓跋家族?”
凌鸣志擦剑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没反驳。
藤蛟县蕴藏大矿的消息,陈平安早就汇报过。
当时只觉得路远不值当,但三名筑基入驻这件事,把分量彻底改了。
一阶玄铁石矿,寻常的小矿脉,派一名筑基足够。
三名筑基加四十七具银甲尸卫,那是把半个藤蛟县都封了。
这种规格守护的矿脉,储量只怕是他预估的十倍不止。
“你我各有职务,不宜轻离清泉。”
凌鸣志把飞剑收回剑鞘,搁在膝旁。
“那矿脉开采起来,少说二三十天。你打算丢下道院和坊市,跑去藤蛟县蹲这么久?”